江尘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大哥,这些种子不会真种下去的。”
“而且,这关系到我们全家以后能不能安稳过日子,只能靠你了。”
江田面露挣扎,最终才犹犹豫豫点了头。
说定治藏,兄弟俩才出门。
江尘左手提着猪肉,右手提着一袋粟米,走到了张常青家门口。
只不过此刻张常青大门紧闭,直到天色渐黑。
才见张常青背着两个箩筐、提着锄头从山上下来。
一见到江尘和江田站在门口,张常青立马加快了步子:“大郎,小尘,你们怎么过来了!”
“张叔!”江尘笑着迎上去。
张常青见他手中提的东西,开口问:“你们这是要去哪儿?”
“不去哪儿,就是看你这几天总往山上跑,是家里粮食不够了吧?”
“够够够!”张常青才反应过来,这些东西是给自己的。
连忙开口:“我一个人能吃多少东西,挖些野菜就够了。
“这肉,你也赶紧拿回去!”
江尘也没跟他争辩:“那我们在这站了半天,总得让我们进去喝口水吧?”
张常青这才上前拉开门,又站在门口说了一句:“我可先说好了,这东西我肯定不要!”
江尘却已经推着张常青往屋里走,开口道:“不管要不要,总得先进去再说吧。”
张常青被江尘半推着前进;江田适时从旁边提出那袋特制的粟米种,跟着进去。
张常青把江尘带到堂屋,拿出三个破角的陶碗倒上水。
有些尴尬开口:“家里也没茶,小尘你解解渴。”
江尘一口喝干,开口道:“挺好的,这水甜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