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带着几分毫不谦虚的谦虚:“还是偏了些,刚刚练武耗费的力气太多了。”
随即看向江尘:“江二郎,接下来该你了。”
说着,又把黑漆大弓递过来。
江尘摆摆手:“这大弓我实在用不来,赵公子还是给我换个轻些的吧。”
“哈哈,也是。”
赵卫风一笑,亲自从架子上取来一张三石桑木弓,又招手让婢女递上一支箭。
桑木弓在五十步内,江尘几乎百发百中。
往前一步,站在刚刚赵卫风站的位置。
搭弓,看向箭靶,稳定呼吸。
松开弓弦,箭矢破空而出。
“咚”的一声后,钉到箭靶上,尾羽轻颤。
这次却往右偏了三寸,同样没能命中红心。
赵卫风抚掌赞叹,笑道:“不错不错,江二郎竟然有这等箭术!”
江尘摇头:“不如赵公子太多了。”
赵卫风颇为受用,将长弓丢给一旁的仆役后,对两人开口:“这边喝茶。”
那仆役接住弓挂回架子后,才去收靶上的箭。
赵卫风那一箭贯穿了箭靶,捡起来就是,之后在让人换新靶来。
等仆役拔江尘射出的箭,却突然一愣,箭镞处竟有拇指大小的血渍。
“哪来的血?”
仆役下意识凑近看,才发现箭镞上挂着一只被射成两段的牛虻尸体。
这血渍,正是牛虻被钉死在箭镞上带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