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登上城墙远眺。
看到密密麻麻的人影开始列阵,顿时眉头紧锁:“这快有两千人了吧,要真打起来,能守得住吗?”
之前赵鸿朗说的,永年县无碍,让他放心不少。
可真到这一天,又忍不住忐忑起来。
赵鸿朗却一脸笃定,笑道:“看着是两千人,最多只有不到一千人有兵器。”
“剩下的,就是想趁着混乱,打进城来抢一波的流民。”
“这一千人中,又有半数连正经朴刀都没有,拿的是菜刀、腰刀。”
“这种乌合之众,县尉连两天都守不住吗?”
按照赵鸿朗的推测,最慢两天,郡城的士族部曲就会来剿匪。
这城中,可还有赵家、李家的生意呢。
陈炳听赵鸿朗说完,才放心下去。
又轻笑道:“咱们守住了城,后面的村子岂不是要遭殃?”
赵鸿朗摇头:“各村互保、防备流寇的告示已经发出去了,剩下的,就只能靠他们自己了。”
他们可不会出城截断流匪的后路......这群流匪,能有什么后路。
要是一不小心被钻了空子丢了县城,那可就没地后悔去。
两人说话时,城外流匪,终于列起了松散的军阵,逼到了永年县城三百步内。
冯舵山开口说了句:“谁去叫阵!”
姚三石驾马上前,停在城墙五十步之外。
高声喝了一句:“城内的乡亲父老听着,我们都是柳城县百姓,如今县中实在没有粮食了,特来借五十石粮食果腹。”
“还请县尉老爷开开恩,打开城门,让我们借些粮食就走!”
城墙上的陈炳冷哼一声:“这群流匪倒会装模作样,还说什么借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