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犹豫要不要离开时,
周清霜又开口:“我学射日子不长,你可以在旁边给我指点指点。”
这么说了,那不是不看白不看了。
“我正好见识一下周姑娘射术。”
说完,就拉了张椅子在旁边坐下来。
江尘的目光本就锐利,对她握弓的手法、搭箭的姿势,看得格外仔细。
他先前见到周清霜和周长兴用弓时,就格外留意他们的动作。
现在周清霜特意放慢了节奏,他看得也更真切了,下意识模仿起来。
可练习了半晌,终究感觉是不解其意。
周清霜练了一上午,才说今日不练了,明日再继续。
江尘立刻安排周清霜休息,但心中还是一头雾水,只能慢慢琢磨了。
当日下午,沈朗还真写了一份记录昨日作战的文章。
最后还总结了经验。
首先是盾牌和藤甲,比想象中有用,可多备。
江尘也是同感,在面对无甲无盾的普通流匪时,即便只是藤甲,作用也比他预想的要大。
朴刀轻易砍不穿藤甲,再加上盾牌,面对普通流匪,简直是立于不败之地。
锅盖盾昨天还折损了不少,重新准备时,可以用硬木七泡七晒,再裹上牛皮,做成真正的盾牌。
估计,官府现在也没时间来查他。
其次,则是军阵还有改良的地方。
沈朗觉得,击鼓前进、鸣金收兵的指令还是太简单。
可以再添加一些稍复杂的指令,比如变阵、夹击、绕行之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