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凡看江尘这么冷淡,表情有些尴尬:“我先去了赵员外家……”
话音稍停。
赵贵赶忙开口接话:“好教里正知晓,我家员外这两天身子不爽利,可能染了风寒,只能让我代其过来赴宴。”
“途中耽搁了些时间,还请里正勿怪。”
江尘心中冷笑,怎么这么巧,偏赶在这时候染了风寒?
恐怕是,知道了山中山匪身份,不想和自己走得太近,故意不来了吧。
赵和泰来不来,他倒也不甚在意。
答应的那些万斤粮食和五百两纹银可不能不给,他还等着这些钱粮发赏军呢。
之后并村为镇,还要用两千两银子上下打点。
若不多要点,他的家底又要扛不住了。
他也懒得和一个管家虚与委蛇,直接开口说道:“赵员外染了风寒,粮食应该没染风寒吧,何不带来?”
贾凡的面色越发有些难看,当时这话还是他在中间传信,此刻却让他两头不做人了。
好在,赵贵还在这儿。
贾凡索性低头看着脚尖,装作没听见。
赵贵被江尘盯着,嗫嚅开口:“这个员外倒没交代,我这就回去问问!”
江尘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:“当初可是你们说剿匪成功,赵员外拿出百石粮食,纹银五百两作为粮饷。”
“现在我手下兄弟们把命豁出去了,山匪杀了两百多,赵员外这是想赖账?!”
虽说,江尘打下铁门寨实际没怎么杀人,但对外一直说是斩首两百多。
这些人,日后是要留在山中,作为隐户挖矿的,否则还得被官府征一遍税。
此刻,赵贵被江尘死死盯着,心中一阵胆寒。
见其虎瞳含怒,又听他斩杀了两百山匪,只觉见到了一尊凶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