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,进去的几人都没出来,外面等着的人也渐渐烦躁起来。
“怎么没动静呢,还断不断案了。”
“我看是查不出来了,随便抓一个算了。”
“反正我看都不像好人。”
而被围在中间的几人,也紧张兮兮地盯着四周。
生怕自己成了那个背锅的。
就在众人越发焦躁、嘀咕声越来越大时。
丁平几个抬出来一个大木箱,摆在院子门口,咚一声放在地上。
众人看着这木箱,眼中满是好奇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这箱子有什么用?”
江尘一招手,让那妇人站在自己身后。
这才开口说道:“刚刚我问过了,她睡前才用皂水洗过头,手中的水还没干,肯定沾到了贼人的手上。”
“皂水?”下方的百姓面面相觑,不知道江尘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“就算当时没干,这时候也早干了吧?”
“皂水也没颜色,哪里能看得出来是谁?”
江尘看向脚下木箱:“我在一本医书上看过,皂水干了,只要一碰松针,手上就会显出灰黑色来。”
这么一说,下方众人更是一头雾水了。
他们大多数都不识字,哪里知道这事?
“所以。”江尘目光扫向被围在中间的五人:“事情就很简单了。”
“这箱子里装的就是引火的松针,你们把手伸进来一抓,到时看看谁手上发黑,谁就是贼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