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尘带着三十多艘快船赶到时,水匪已没了反抗的心思,没费什么力气就打开了水寨的大门。
眼见一众水匪,拼了命地往水里钻。
江尘搭弓射箭,三箭飘出,三个靠近水边的水匪,顷刻被射中大腿,捂着腿,发出惨叫。
“敢动者死!”
身后的镇兵,也同时搭弓。
一众水匪也不顾江尘有多少人,只能抱头蹲下受降。
江尘迈步走到正厅前,左右水匪纷纷往左右退去,抱头蹲下。
在栅栏前,江尘找到了浑身浴血的高坚和胡达。
“尘哥。”胡达睁眼喊了一句。
“怎么样?”
“就一点皮肉伤而已,小事!”
胡达说着想站起来,才发现大腿中了一刀,鲜血已经将裤管染红。
立刻有人上前,帮他止血,同时用高度金石酿帮他消毒。
江尘则拿出猎鼍刀,割开了高坚身上的渔网。
高坚顺势从渔网中钻出来,将一直提在手中的两个头颅递了过来。
“怎么样?”江尘也问了一句。
他身上穿着皮甲,伤势应该比胡达轻点。
“这里的饭菜不好吃。”高坚只说了一句。
随后抢过用来消毒伤口的金石酿,淋在被鱼叉戳中的手背上,又喝了半坛。
江尘笑了两声:“歇着吧,回去有赏。”
这一次,确实是有些冒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