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个月,他几乎全待在这间屋里,把自己曾经学过的小学知识一点点翻出来。
只可惜他并非过目不忘,只能拼命地想。
虽然不全,现在写出来的内容,作为三山镇孩童的普及教材,应该远远足够了。
重新坐下,江尘才看向沈朗:“岳丈,应该差不多了吧。”
“你想用这些给孩童启蒙?”
“启蒙先学简字,有了基础之后,再学这些,若是高深的,可以放在后面再学。”
算经中,也不是只有那些公式,还有乘法表之类的启蒙算经。
沈朗微微颔首:“你书中的这些东西,很多都足以惊世骇俗,我也是第一次听说。
可没有经义典籍,没有文史典故,只能教出吏员,教不出真正的人才。”
“为我所用的才叫人才,我手下的人既然考不上科举,还不如做些实事呢。”
“不。”沈朗摇头:“你这些都是技,孩童启蒙,最先需要懂得的是道与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