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具体干活的人,要是想偷偷运一批湖盐上来,应该不费什么功夫。”
胡四海在房间里转了两圈,又看向江尘道:“而且,他们未必比周家给你的少,要不要我跟着去?”
“我就是心里没底,才等你回来。你休息两天,我们就出发。”
胡四海摇头:“不用歇,我在马车上就能休息。”
江尘看他兴奋的模样:“那就明天出发,你先去家中休息一夜。”
“这次你带回的货物,盈利有你三成,出手后便给你结清。”
胡四海神情激动:“谢监镇!”
这一趟货,利润足足有五六倍之多。
算下来,单是他那批茶叶,折成银子便有一千两左右,他分得三成,便是三百多两。
往年他南来北往做生意,风险不比这小,一年结余也不过百两。
去年一场水灾,存货尽数损毁,差点倾家荡产。
那时候他的家产也不过几百两而已。
如今只走一趟,便有几百两进账。
况且这还只是第一趟,日后生意规模再做大……
胡四海心中激荡,这才是他想赚的钱,这才是他想做的生意。
江尘又开口道:“若是这次盐路能谈成,日后盐铁交易,再抽一成给你做酬劳。”
对真正的人才,江尘向来不吝啬。
胡四海顿时吞了吞口水
贩盐的暴利他自然是知道的,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自己的份。
当即在江尘面前躬身行礼:“愿为监镇效死!”
江尘连忙将他扶起:“行了,你在山里待了这么久,赶紧回去休息一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