梗着脖子反驳道:“大人你种过田吗?见过这种春旱连夏旱的场景吗!
这种天气,谁能说得准何时会下雨?
要是一直久旱无雨,我们这些水还不够嘞。”
“就是,张口就要两座水库的水,当真是不要脸皮!”
赵鸿朗额头青筋暴起:“你们想造反吗?
你们镇才闹出人命案,你们人人涉案,本官大可将你们全拉去斩首!”
几名乡民听说要斩首,也缩了缩脑袋。
毕竟当了一辈子的顺民,对官府的恐惧还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但又是此前的那刺头说话:“大人莫要唬我们。谁犯下的人命案子,大人就去抓谁,跟我们有何干系。
但要是想抢我们的水,那就是要我们的命,砍头我也不怕!”
江尘厉喝一声:“你怎么跟赵大人说话呢?”
“反正天王老子来了,我也是这么说,抢我们的水就是不成!”
“对,就是不成!”
赵鸿朗冷笑一声:“来人,给我拿了。我看到牢里了,你还能这么硬气吗?”
抬眼时,他忽然发现旁边不知何时多了许多人
手中多提着锄头、铁锹、木叉。正盯着自己这一行人。
他们身上还带着泥土,大多数眼神木然。
那种眼神,他在许多流民的眼睛中看到过。
可那木然的眼神中,此刻蕴含着,微不可察的愤怒。
似乎一旦被唤醒,他们就会不顾一切地冲过来。
赵鸿朗再往远看,还有更多的人朝这边围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