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鸿朗思忖片刻,又开口说道:“再走的话,到底是对名声不好,若是爹以后你想立镇,现在也可以要好名声。”
“不如在村里搭设粥棚,每日施放稀粥,以堵住旁人口舌。”
赵和泰迟疑开口:“这粥要施放到什么时候?”
“一直施粥,但每日定额领取,那些领不到粮食的人,自然会离开另寻生路。”
赵和泰细细琢磨一番,觉得按儿子的法子来确实耗费不大。
当即点头应下:“成,我按你说的办。”
赵鸿朗这才起身说道:“县里还有事,我就不多留了。”
说罢,带着一众衙役启程返回永年县。
送走赵鸿朗没多久,江尘也回到家中。
江有林和江田就快步迎上前来追问:“怎么样?没事了吧?谁被抓走了?”
见到赵鸿朗气势汹汹带着衙役登门,两人心底都着实被吓得不轻。
毕竟闹出了人命官司,官府又带了衙役过来,事情恐怕不小。
江尘开口:“眼下没事了。”
事情比江尘想象的还要顺利,反倒是让他心里有些没底。
赵鸿朗好像只是抱着“有枣没枣打两竿子”的心思来的,没能占到便宜也没过多纠缠,直接走了。
估计出乎他意料的就是乡民们差点动手,那时候江尘在他眼中看到的恐惧,应该是做不得假。
想到这,江尘又稍放下心来:怕死,怕百姓闹事,那就有办法对付。
江有林却没深究,听到没什么事,长舒了一口气。
“没事就好!刘老是不是被带走了?”
乡间村斗闹出人命,向来都是由村里年岁最长的老者出面担责。
无需旁人逼迫商议,在各村里边都是不成文的规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