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派人盯着吧,若是做得太过分,便拦一拦。”
“做得不过分呢?”
“那就先让他们嚣张几天,到了时候,我会收拾他们的。”
他们只当三山镇的百姓和郡城百姓一样,任由他们欺凌。
却不知这里的人大多都是死过一次的,如今好不容易安稳下来。
现在有人想毁了他们的日子,他们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。
江尘要做的,就是让这怒火有限度地释放出来,作为自己的助力。
这支百人队很快安顿下来,期间免不了抱怨住所简陋,索要好酒好菜。
江尘倒一一答应,倒没生出什么乱子。
第二天一早,田谦急匆匆从门外赶了进来。
近来顾二河忙着收拢流民,便将与包宪成联络的事交给了田谦。
正好他手下的人也已成了三山镇的专职斥候队,做这事倒是顺手。
田谦刚见到江尘,气喘吁吁的开口:“监镇,找到李定祥了!”
江尘立刻抬头:“在哪?”
田谦喘了口气:“那小子贼得很,不知用了什么法子,在李池家找了个倒粪桶的活计,难怪我们找不到!”
直到昨天,他找到机会,凑到李池身旁。一刀柴刀劈了过去,正砍在李池胸口,够狠辣!”
田谦说这话时颇为解气,他也听说过永年驿站的惨案。
同为百姓,自然盼着李池死。
同时也佩服李定祥的狠辣和隐忍。
“然后呢?李池是死是活,李定祥人呢?”
他此刻反倒不希望李池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