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鸿朗只能转头看向李池。
李池一瞪眼,说道:“不借,我家中也没有多余的银子,哪里能借给你?”
赵鸿朗早已猜到这结果,却仍旧忍不住胡须轻颤,满脸怨愤。
可石牧也是真的不想杀他。
他本身就出身边军,对士族和皇权的争斗也有几分了解。
平日还和江尘谈了不少永年县的事情,知道赵鸿朗并非士族出身。
将他杀了,说不定李氏和赵氏运作一下,派下来一个自家新县丞。
到时候这永年县,恐怕处境就更难了。
但就这么直接放了也不行,于是扭头看向李池。
轻哼一声:“我这人平生最厌恶不讲义气之人,既然你这么不讲义气,连同僚的性命也不救。”
说到这里顿了一下,一拍惊堂木:“那就一并杀了算了。”
“二弟。”
站在后面的胡达在腰间抽出一把杀猪专用的剔骨尖刀,在身上的盔甲上擦擦磨了两声,踏步往前走去!
李池被吓得身体一软,往后瘫倒:“借,我借!五千两,我借!”
赵鸿朗却没想到事情竟然有此转机,心中狂喜起来,甚至对上面的石牧两人多了几分感激。
但李池又开口:“可我真的没有一万两银子呀!”
他在入了莲池镇之后,确实是大肆搜刮。
镇上的乡绅豪绅、普通百姓全都苦不堪言,甚至主动向周长青通风报信。
若非如此,周长青的莲池寨也不会躲过那么多次围剿。
可李池搜刮的钱财,大半都用来整顿兵马、进山剿匪去了。
哪里还有一万两的现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