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地方是周长青的地盘,不是我的。
而且李池比我们熟悉这里百倍,真动起手来,我们怕也是占不了便宜。”
胡达:“那怎么办?绕道回二黑山吗?”
石牧仍旧摇头:“这次我们打下了永年县城,又勒索了这么多钱粮,李凌川他们肯定不会轻易罢休,回二黑山怕也不得安宁,说不得还要拖累三山镇。”
胡达这下彻底懵了:“那石大哥你准备怎么办?”
石牧笑着看向他:“我也准备和周长青一样,出去走走看看。”
胡达顿时震惊:“你要走?”
石牧点点头:“我从边军逃回来这么多年,还没回过老家。手下的兄弟们也是,我想带着他们回家看看。
世道这么乱,也不知道家里人还在不在。”
“而且,周长青想搏一个出头的机会,我未必就不能。”
“可是!”胡达顿时急了,后面想说的话却又咽了回去,没说出来。
心中想的是,石牧等人自从在二黑山落脚之后,吃的用的大多是三山镇接济的。
这世道乱了,正是用人的时候,石牧怎么能甩手就走?
石牧自然知道他的心思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江监镇的大恩,我石牧记一辈子。
这次我只带走这两百副两裆甲、三千两银子,再带上一百个愿意跟我走的兄弟。
剩下的人、钱粮和甲胄,你全都带回上林泊。
日后若是我还能活着回来,再报答三山镇的恩情。”
胡达还想再说什么,可看着石牧的眼神,知道他恐怕是劝不动的。
这些从边军逃出来的人,自然比那些山匪意志要坚定。
而且石牧在边军中也不是普通人物,怎么会安心在二黑山中当一辈子山匪?
见胡达不再说话,石牧反倒看着他似笑非笑:“胡兄弟要不要跟我一起?继续当你的立地人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