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与他并排冲锋的一众乌蛮骑兵,同样接连中招,尽数落得同样下场。
侧目一看,才发现路边枯草丛里,不知什么时候,一柄柄长柄镰刀悄然探出。
冰冷刃口沾着雾珠与血沫,在朦胧月色下泛着森白寒光。
“镰刀!你们随身带的镰刀?”
在侧翼,防着野朔他们扑杀过来的拔突,见到这一幕满脸震惊。
先前便留意到江尘麾下士卒几乎人人背负一柄镰刀,始终猜不透用处,此刻方才恍然大悟。
这东西,竟然有这种妙用?
江尘望着眼前场面,心底却略有几分遗憾。
临行前他特意命人将镰刀打磨得颇为锋利,甚至让人专门打造了一批,做兵刃用。
可战马冲锋力道强横,不少人用出的角度不对,连刀带人被飞驰中的马给踹飞。
当然,那些马也基本上废了行动能力。
摔落马下的蛮戈望着遍地断腿伤马,心疼又暴怒,放声痛嚎。
本想着面对这些中州连马都没见过的步卒,只要一个冲锋,就能直接击溃他们。
可谁曾想,自从出营之后,处处受制!根本没能有一次像样的冲锋。
他握着长戟,嘶吼着冲向旁边一个手持镰刀的步卒。
可刚要有所动作,一柄丈许长斧从侧面劈来。
慌忙之间,他只能抬手格挡。
金铁相撞,爆出巨响。
蛮戈身形壮硕,刚刚站起身,还没能彻底回神。
猝不及防下,被这巨力震得连连后退数步。
抬头时,才发现浓雾里一名身披全套锃亮全裆铠的魁梧壮汉缓缓走出,好似恶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