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这两天就会过来,该准备应战了。
江尘深吸一口气,推开大门。
门边两个把守的团练恭声喊了一句:“监镇。”
“夜里有发生什么事吗?”
“顾教头把赵和泰带回来了,他一直吵吵嚷嚷的,顾教头怕吵到您睡觉,把人带到镇衙去了。”
江尘点点头,迈步朝镇衙走去。
顾二河并没有在镇衙里待着,但衙役一见到江尘,立马就上前来:“监镇,隔壁村的赵和泰吵着要见您,闹了整整一夜了。”
“带我过去吧。”衙役连忙把江尘往后边的内堂引,同时开口道
:“昨天顾教头去找人,赵和泰已经带着全部家当往县里去了。
可他家当太多,跑得太慢,顾教头追出了几里地,就将他抓了回来。”
估计赵昭远带人入住永年县之后,赵鸿朗也猜到要发生什么,肯定是传了消息。
只不过这赵和泰跑得不够及时,还是落到他手上去了。
衙役把江尘引到后堂一间屋前,江尘推门而入正见到赵和泰被麻绳捆在一张椅子上,嘴里塞着布团。
江尘皱眉斥道:“我说的是把人请过来,赵叔是我长辈,你们这是干什么?!”
跟着的衙役连忙低头认错:“监镇,他实在闹得太过分了,叫了一整宿。
我们怕他喊坏了嗓子,堵了他的嘴,他又用头撞墙,我们才不得不把人捆了起来。”
被捆着的赵和泰,见到江尘进来,差点哭了出来,在椅子上拼命挣扎,几条椅腿摇摇晃晃,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。
江尘赶忙上前,用腰间的猎鼍刀划开麻绳:“赵叔,手下人蠢笨,你受苦了。”
“呜呜呜!”
江尘这才拔出他嘴里的布团:“赵叔,莫要生气,我一定给你出这口气。”
赵和泰终于从椅子上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