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昭远气息还没喘匀:“什么白莲妖人?我看着是从三山镇出来的,还往镇子里面跑了。”
“月黑风高,恐怕是赵曹掾看错了。”江尘笑笑。
被江尘这么随意应答,赵昭远更觉得怒上心头:“江尘,现在打开三山镇,我可以饶你勾结北狄、包庇白莲妖人的大罪,否则明日我们就要攻城了!”
“你不会以为,这一座土墙能够拦得住我们吧。”
江尘神色淡然:“三山镇是我们一砖一瓦建起来的,不论是白莲妖人或是其他人想要抢走,面对的唯有死战而已。”
在其身后,立刻传来整齐划一的呼喊声:“死战!死战!”
林间栖息的鸟被生生震醒,仓皇飞起。
赵昭远深吸一口气:“好好好,等我打进三山镇,希望你的嘴还能这么硬!”
“为保家园,有死无退!”
说完,一勒缰绳,带人往城内走去。
“混账!”赵昭远气得一拳砸在马鞍上。
他现在就想让身后的甲士冲上去,将他们拦下来。
可他手下人赶路一日,夜里还没睡下,又被袭营吵醒,前后奔袭。
个个神色疲惫,身上的甲胄穿的也是七零八落,战力大打折扣。
而且江尘停的位置极为巧妙,中间与他们还有拒马相隔。
后退时,阵型也没半点散乱,他一时间还真没勇气上前突袭。
赵云骞站在旁边,看着远处火把,声音低沉:“公子你说对了,这三山镇确实和别的镇子不一样!”
光是这行军的阵型,就比他们带的那些乡勇营要强了太多,甚至和他们操练的部曲也差不了多少。
他哪里知道,江尘按的是武道真经步卒篇的法子来练兵,算是最正统的练兵之法。
虽然时日不长,却已经能隐隐看出不同之处了。
赵昭远这时候哪里还听得进这些,刚才的怒火加上此刻的憋屈,又想起此前差点在江尘手下丢了性命,一股邪火烧得他胸口发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