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开一节拒马赏粮五斗,填一尺壕沟赏粮十斗,后退一步者,斩!”
战鼓再一次被擂响,重赏之下,畏畏缩缩的乡勇军,终于是被激发了一点斗志。
开始朝着三山镇外的拒马阵冲去。
城墙上,江尘扶着墙垛冷冷看着。
从商队被劫开始,沈朗就已经准备着此战了。
如今,滚木礌石已沿着墙根堆得老高,破阵弩已经架在了正中的箭塔上。
顾二河带着团练张弓搭箭,镇上壮妇提着木桶在后面候着,里面是烧得滚开的滚油或者金汁。
占满城墙的团练,都各持长弓,随时准备搭弓射箭。
三山镇的拒马位置,刚好在城墙的一箭之地。
成批的乡勇,刚冲到拒马前,江尘抬手:“放箭。”
城墙上瞬间箭如雨下。
冲在最前面的乡勇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一片。
眼见周边刚才还活生生的人,眨眼间便如野草般倒下。
已有人被吓得蹲在地上抱着头哀嚎,想往后退,后面立刻传来甲士的呵斥声和砍杀声。
几个掉头跑的乡勇当场被长矛捅穿了后背,尸体被踹在一边。
赵云骞骑着马在阵前来回奔行,长刀指着城墙:“我说过了,后退者死!”
“冲到城墙下面,箭射不到你们就安全了!”
乡勇们被逼得没办法,只能咬着牙往前冲。
鲜血顺着拒马的缝隙流进土里,很快就把黄土浸成了深褐色。
被编作第一营的乡勇有五百人,硬生生顶着箭雨,将最外面两层拒马搬开。
第二队乡勇又扛着麻袋、土袋往壕沟里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