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从小小的一镇监镇,一跃成为两县之地的县尉,当真是敢想。
心里面觉得他异想天开,可在江尘的地盘上,他也只能好声好气开口。
他也只能好声好气开口:“二郎这想法恐怕有些难呐,永年县尉的人选已经定下来了。”
“哦?是谁?”
“李氏的人,原本永年县的县丞就是李氏族人,这次一番商议之后,新县县尉之位也定了李氏的人选。”
江尘叹了口气道:“可惜了。”
赵鸿朗心中不由讥笑。
当初看不上这县尉之位,现在却求而不得,只能说人贵有自知之明。
这想法自然不能说出口,赵鸿朗侧目看向江尘,开口道:“不如我去与赵公子说说,保你江氏富贵荣华,如何?
我看二郎善于治民,三山镇在你治理下能成这副样子,到别处未必不能再现盛景。”
江尘摆摆手:“还是算了,只有金银田地,到时候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生死操之人手,我可做不来。”
“要是谈不拢,那我就只能带着镇上百姓死战了。”
赵鸿朗微微摇头:“二郎,就算你现在守住了,若是再调兵过来你又如何,不过是徒增伤亡而已,何必呢?”
江尘笑笑,忽然话锋一转:“赵县令知道去岁三山镇收粮几何吗?”
“多少?”
说实话,赵鸿朗也颇为好奇。
据说那些生田在引水灌溉、曲辕犁和新式肥料的加持下,产出都和普通田地相差无几。
而且三山镇在持续不断地开荒,田地已经遍布全镇周边,几乎将长河村以及葛家庄上游都侵蚀殆尽,小黑山也大部变成田地。
“不过七万担而已,只是一直吸纳流民,最终余粮只剩下三万担了。”说到这儿,江尘还叹了一口气。
“多少?”赵鸿朗结结实实被吓了一跳:“怎么可能?你小小一个三山镇,一年怎么可能收七万担粮?”
“多吗?”江尘笑笑,“三山镇现在有多少田?县令大人上次来,应该见过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