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身边的人被一弩箭射成糖葫芦一样扎在土里,鲜血扑簌簌地往下流,哪个能不心惊胆战,哪个还能往前冲杀?
他旋即也反应过来,江尘哪里是没来得及整理正面的拒马和壕沟,分明就是等着他们上钩!
当即也不再犹豫,开口下令:“传令!前队变后队,后撤!”
赵云骞语速极快,马鞭一甩,已经最先往后退去。
实际上,他还没说话,第二次机括声响起来时,下面已经慌成一片了。
赵氏部曲还能够听令行事,那些乡勇却早已经被吓得魂不守舍,慌不择路地往回跑了。
昨日,赵云骞本来想从附近采买一些物资,当做赏赐发给这些乡勇。
可谁承想,四周所有的东西都被江尘扫荡一空,最终仍旧只能许下空头承诺,回去再给赏赐。
没见到东西,士气自然也没提振起来。
如今一见到这破阵弩,立刻溃退也不稀奇了。
这一溃退,连带着前面的甲士也开始慌乱起来。
等听到赵云骞后撤的命令,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往后退去。
且想到刚刚破阵弩瞬间穿透数人的情形,众人又本能地向四处散开,前方的盾兵连盾也顾不得举了。
反正这什么盾,在这铁翎弩箭前,根本就毫无用处。
赵云骞一看,却再次呼喊起来:“盾手持盾后撤,莫要惊慌!”
很明显,这话喊得已经慢了。
他们刚慌忙后撤,城墙上忽地站起许多弓手。
一轮箭雨落下,那些慌不择路的乡兵,立刻便有不少中箭,就地倒在地上。
连甲士,在如此近的距离也有几人被直接射穿甲胄,鲜血从甲片中渗出。
“难怪,难怪破阵弩可以射到两百步,他就非等到近前来再动手!”
破阵弩上弦慢,但趁着他们被破阵弩吓破了胆,用强弓射上两轮,才能做到最大程度的杀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