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卦签指示,又有两个吉卦,江尘顿时觉得心情放松了不少,也得以回屋去睡了一个好觉。
只不过因为他的一声令下,整个赵氏军营直到天明都没能睡着。
铜锣声、战鼓声,甚至还有往营地里射的火油箭,让他们几乎整夜未歇。
连中军大营中的赵昭远,天亮之时,双眼都浮肿,充满血丝。
出来自然又忍不住骂了江尘两句。
他本来也准备今天暂缓攻城一天,那江尘何必要搞这么多事!
眼见扰了他们足足一夜没能睡觉的丁平带人安然撤退,他也愈发烦躁。
偏偏带着这些人,扎的营寨大都是原本三山镇的房屋,移营也不方便。
心念一动,让人将赵鸿朗喊了过来。
赵鸿朗急匆匆地过来,只听到赵昭远说:“赵大人,劳你再进城一趟,跟江尘说,想要讲和,可出城详谈。”
赵鸿朗眼前一亮,抬眼道:“赵公子改变主意了?”
“改不改变主意,还得等见了再说。要是他还是此前那种态度,哼哼。”
哼了两声后,后面的话自然就不用说了。
赵鸿朗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,连连点头道:“江二郎该是识得时局的,此次出来必定会让赵公子满意。”
说着扭身便准备再次进城,可走到一半却又回过头来:“赵公子,按照我此前定下,今日便是粮草押运到的时候。
不过县衙里没多少人手,还得赵公子带兵接应。”
“知道知道,我一早就派人去了。”
永年县县衙本就没多少可用的兵。平日这活也都是征召乡勇干的,现如今因为赵昭远要用人,便是剩余的一些青壮乡勇也被彻底招募走了,县衙里是真没剩一点人手了。
要是运的粮在路上被流匪给劫了,那就是哭都没法哭去了。
确定赵昭远已带了人去接应,赵鸿朗才稍放下心,转身往三山镇里走去。
赵云骞这时在一旁问道:“公子是又改主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