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讲和。”赵昭远也懒得在这子虚乌有的事情上争辩,脸上带着冷笑。
赵昭远直接一口应了下来。
旁边坐着的赵鸿朗也是一惊,赶忙给两人倒茶:“赵公子、江监镇,此事既是误会,那就此结束最好,也免伤了百姓黎民。”
要是促成这次和谈,他也能长长名声了,说不定还有一份赏赐。
说过好后,赵昭远却继续说道:“你让出三山镇,我保你做一个富家翁,保你江家一世富贵。”
江尘摇头:“我不信别人,只信自己。我要当永年县和柳城县合并之后新县的县尉,并且要将团练带进县里协防县城。”
赵昭远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大笑两声才道:“江二郎,你在做梦吗??如今你的处境,我只要一日就能打下三山镇,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?”
江尘没直接答话,而是伸出手掰了半天,指出四个手指。
接着才笑着开口:“这已经是第四天了,三山镇还在这。
倒是赵公子,我看你手下人脸色发白,怕是今天还没吃上饭吧?要不要我再送些粮食出去?”
这话一说,赵鸿朗的脸色也难看起来。他让人去接应永年县送粮的队伍,到现在还没回信。
虽说运送粮草,从永年县清晨出发到这里,差不多要大半日时间,迟点早点也属正常,
但江尘这么刻意一说,似乎意有所指,立刻让他担心起来。
他已经提前让甲士前去接应了,应该会出什么事吧?
赵昭远索性不与江尘纠缠,又转回原本的话题:“你逞口舌之利又有什么用?不管是一天、两天还是三天,等我打进去后,所有参与守城的人都会死,而他们都是因你而死的!”
“赵曹掾话说重了,他们死也是为了守家而死。跟我有什么关系?。”
“要是守城的人真死完了,我也只能带着剩余的人退回铁门寨。那寨子一守,赵公子就未必能攻进去了,上面的铁矿自然也就运不出来了。”
“你确定我打不进铁门寨?”
“赵曹掾可以试试。”
赵昭远见江尘没一点卑躬屈膝的样子,顿时更气了,忍不住轻敲桌案:“你当初能打下来,我也能打下来。莫以为这世间只有你一个人才。”
“但我念在你也在十里八乡有威名,也为了百姓安宁,就给你一个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