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走到前面去又舍不得,俯身摸了摸,又擦去上面的尘土:“好一副铠甲,这群世家子弟就是奢侈,不上阵拼杀还穿这么好的甲。”
“正好尘哥现在还穿着皮甲呢,收好了,回去给尘哥试试!”
几人赶忙将铠甲一一收好,仔细卷妥,挂在了马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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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昭远策马一路狂奔。
刚开始,后面胡达带领的三山镇轻骑几乎要追上来。
吓得他慌忙之间,真的是丢盔卸甲,将明光铠丢了一地,才终于甩开追兵。
直到彻底甩开胡达他们,才终于松了口气。
抬头一看,天色已然尽黑。
但远远已能望见永年县城墙,他悬着的心这才彻底落下。
死里逃生之后,连带着对江尘的怨恨又涌了上来。
心中想着,回去定要带兵剿匪。
此前他向家族请调兵马,家族以各方动乱、红巾军四处流窜为由。
只调拨给他五百甲士,另外给了他征调乡勇的特权。
但这次红巾军真真切切出现了,就算家里调不出更多甲兵,郡城的府兵也得调几千过来,他就不信三山镇还能挡得住!
心中杂乱地想着,不觉已到了永年县城门前。
只见城门紧闭,城墙上也没个守军。
他生怕后方有人追来,慌忙上前拍门叫关。
半晌,城墙上才探出一个脑袋来:“谁啊,干什么的?”
听着那慵懒的声音,赵昭远心底不禁火起:“我是郡兵曹掾赵昭远!还不滚下来给我开门!”
那老头听这声音,反倒不耐烦起来:“早过了开门的时辰,等明天天一亮,城门自然就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