坞堡内的一众团练乡勇手忙脚乱地往外射箭、投掷滚石。
李池这座仓促修成的坞堡,根本没几处能站人的墙垛,防守起来比三山镇困难得多。
坞堡外也没挖出什么壕沟、拒马。
主要还是靠望楼上的弓箭手、投石手勉强阻挡,只第一波进攻,就有人翻进了围墙
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将第一批的流匪打退,勉强守住围墙。
李池站在望楼上,看着外头层层叠叠的红巾军,早已吓得肝胆俱颤。
只得对外高声喊道:“不知外面是哪路兄弟?
我是郡城李氏子弟李池,能否给个面子就此退去?我另有厚礼相送!”
正准备发起第二轮进攻的李定祥听见喊话,冷笑一声,抬手示意众人暂缓攻城。
他勒马上前几步,扬声道:“我倒不知道,原来这还是李氏族地,看来我们得罪不起了?”
李池见搬出李氏名号有用,当即松了口气,
连忙笑道:“这位兄弟如何称呼?”
“白莲教普开坛主。”
李池舒了口气,又道:“普开坛主想必是有见识的,该知道李氏是本郡一等一的世家大族,我也是奉命驻守莲池镇。
等族中得知我镇被围,定会派精锐部曲来援,到时候诸位兄弟怕是要损伤惨重。
不如就此退去,我拿出粮食酒肉好好款待诸位,你们再去别处另寻落脚之处。”
就在大批流匪出现时,李池就已经派人往郡城求援了。
要是李凌川速度快,三日之内便能赶到,到时候这些红巾军应该就不战而退了。
可对方攻势如此凶猛,他生怕莲池镇撑不过三天,因此第一轮进攻刚退,便立刻想要求和。
李定祥望着那张在自己脑海中浮现过无数次的面孔,忽然笑了起来:“李池是吧?你莫唬我。你一个莲池镇的破落户,跟李氏有什么关系?”
“李池!你也配姓李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