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凌川也不是傻子,恐怕也不信这话,说出来也只是给江尘听的而已。
江尘也未点破,只开口道:“这么说,这支红巾军还挺仁义的,只杀田产过百亩的豪绅地主,其余百姓都保全了性命。”
李凌川没想到他会这么说,愣了一下才笑道:“照你这么说,这支红巾军还真是手下留情了,可到底是匪,不能不剿。”
要是有人与其勾结,那也是匪,也不能不剿”
这李凌川,恐怕也听到了什么消息,话里话外有些敲打的意味。
江尘眼睑下垂,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,没再多言。
见到江尘没什么反应,李凌川顺势换了个话题:“江县尉,你看这莲池镇,不如由永年县代管算了,何必再设个监镇?”
江尘皱眉:“这话应该是李曹掾与县令商量,但依我看,永年县如今已自顾不暇。”
真要是交给永年县管,怕是不到冬天百姓要么饿死要么逃光,莲池镇就得彻底变成空城了。”
他眼下已经自顾不暇,哪里还敢接莲池镇?
若是粮草充足,将其并入永年县倒也无妨,可如今这副烂摊子,谁愿意接手?
李凌川心中略感失望,这个包袱看来是丢不出去了。
但莲池镇总不能就此荒废,毕竟还有药材生意与大片良田。
便笑着开口道:“也罢,我便从郡城选派一名监镇过来,日后还需贵县帮忙协防流匪。”
这场简陋的宴席草草结束,李凌川也没在莲池镇久留,只吩咐乡老乡绅维持镇中秩序,留下一百人马驻守,便启程回城。
江尘则带着李瀚及其一众亲兵回了永年县。
赵鸿朗听说李氏派来的县丞到了,更是头大如斗。
这么个毛都没长齐的少年当县丞,县衙庶务岂不是要被沈朗彻底拿捏?
他还是得多上些心思,免得被江尘完全掌控县衙,到时他就成光杆司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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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州衙告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