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凌川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。
赵昭远更是盯着江尘身上的明光铠,只觉得一阵牙酸。
站在江尘旁边,他还能看见那铠甲肩上打磨过的痕迹。
那地方原本该有一个赵式的徽记,应该是被工匠给磨掉了。
江尘身上穿的这套铠甲,还是他两年前从三山镇逃命时,着急忙慌扔下的那套明光铠!
没成想最后成了江尘的战利品,还被他堂而皇之地穿了出来。
也还好李凌川没认出来,否则他要被笑一辈子了。
但现在他最关心的还是那些劲弩的事,更要确定江尘不会与平汉军合作打开平棘城门。
于是在旁开口:“江县令,崔明府已让人安排了宴席,叛军已退,先回郡府吧。”
江尘点了点头,开口道:“太守太过见外了啊。”
赵昭远又凑近,低声说了一句:“宴后,我想与你单独谈谈。”
江尘嘴角微扬。
他自然知道赵昭远想谈什么,但他也不在意。
从打算从赵昭远手中换取军中劲弩开始,他就没准备隐瞒。
厚积而薄发,隐忍了这么久,也该痛痛快快地展露一次实力了。
不然以后谁都拿他和朔县当软柿子捏,麻烦更多。
倒是李凌川,看两人低声交谈,怕两人有什么私下勾连。
说了一句:“此前赵曹掾可是说什么也不让江县令进城,怎么现在又这么殷勤?
前倨而后恭,思之令人发笑啊。”
赵昭远被江尘看了一眼,又想起自己在三山镇的经历,心中本就有几分畏惧。
被李凌川这么一说,又感觉心思被看穿,着急反驳:“李凌川,你莫要血口喷人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