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三军已经隐隐成了掎角之势,他局于正中,即便是数量上占据优势,他也不轻举妄动。
沉默许久,终究还是只能咬牙开口:“胡天王,既然你决定要走,那我也不再拦。”
“你率军来援的恩情我记下了,日后必有厚报今日别过,望后会有期。”
胡达也顺势拱手:“后会有期。来日陛下要是到清宁郡来,我一定好好招待。”
两人说话时语气已没半分客气。
刘亢也明白,情形至此再无挽回余地,终究是一招手,下令让众军退开列阵。
胡达刚有动作,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城墙脚下。
樊辅与胡达带兵一走,再想攻下平棘城便千难万难了。
他几乎没做犹豫,一声令下就要调转军阵,直扑城墙下的丁平、田谦所部两队人马。
只要吞了这支不知死活出城的官军,他照样能破城而入!
可战鼓刚刚擂响,那两队刚刚还隐隐前逼的人马立刻就开始往后退去。
没有一丝迟疑,一直退到壕沟之内,根本没给他们任何机会。
以平汉军前阵的速度,估计还没赶到城墙下,这只官兵他们就从容入城了。
刘亢面皮抽动,这支官军的主将,根本就没有主动出击的意思。
只是看到平汉军生乱,特意派出一支队伍过来添乱子。
这乱子也真添到了!这支始终远远看着的官兵,让他根本不敢跟胡达与樊辅拼了,只能放他们走。
现在胡达要走,这支官兵又要退了,简直跟泥鳅一样滑不溜秋!
至此,刘亢竟然有种无路可走的感觉。
攻城之法,向来是十则围之,五则攻之。
他带来的兵力不足以将平棘城整个包围,时间也不允许他围城于是只能强攻。
好消息是,他要是将所有青壮抽集起来,人数超过平棘城守军五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