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谦沉默不语。
“那要是让你去平棘城当振威校尉,你觉得自己能比丁平做得好?”
田谦像是终于找到了发泄口,当即开口:“我不比丁平差。”
“是吗?”江尘道,“那你能在平棘城和崔秉之、李凌川、赵昭远那些士族权贵周旋吗?你能有丁平的气量,不被他们故意挑衅激怒,闹出乱子来吗?”
田谦这下沉默了。
他要说自己有气量,那现在就不该发作。
可要说没有,就是自认不如丁平了。
最终只能闷闷说了一句:“丁平也未必就能做得比我好。”
江尘没和他争辩,只道:“看在你昨日没有发作,忍了这么多天的份上,我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田谦抬头。
江尘道:“我已拿到府里的文书,之后需要操练北方三县两镇的团练。
广宁县现在县尉空缺,也没有县丞主事,你过去任县尉,主一县之事,实权和县令也差不了多少。”
田谦一听这话,脸上瞬间满是喜色,激动开口:“多谢县尊!”
“别急,你要是做的不好,这位置还是得换别人。”
“县尊放心,我一定把广宁县治理得妥妥当当!”
江尘点头道:“广宁县原本的县丞能力不错,只是为人阿谀,惯会逢迎。
你去了,凡事可与他商量着来,但不能跟着他走。一年时间,把广宁县治理好,到时我扶你当县令。”
“多谢县尊!”
“行了,回了和朔县就做准备吧,这一队人马也交给你调遣。”
行军数日,从郡城赶回和朔县,江尘手下众人已是人困马乏。
跟在后面的流民妇孺更是互相搀扶着才能前进,稀稀拉拉占满了整个官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