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近黑,他们一路奔波,也早累得不行,各自回房歇息了。
江尘回去擦了把脸,坐下之后,抬头看向自己的命星。
两枚命星仍旧高悬,其上星华攒满,可看着却有些昏暗。
江尘自怀中取出龟甲,好不容易到京城一趟,自然也得试着卜上一卦。
可他心念一动,撬动命星,想让星华垂落。
却只感觉命星轻微颤了一颤,星华始终无法落到龟甲之上,自然也引动不了变化,摇不出卦签。
江尘眉头一皱,怎么回事?
随即又尝试了一遍,两枚命星仍旧是微微颤动,根本没有星华垂落、落出卦签的动静,只仿佛那命星距离自己太过遥远,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了一样。
江尘不由暗自嘟囔,这是失效了?
难道是因为离和朔县太远,已经离开了命星所辖之地,还是说......
江尘望向城中巍峨的皇宫大殿,还是说这京城之中气运太盛太强,将他自身的运与气死死压制,以至于连运势都卜算不出来?
虽然不能确定原因,但基本可以确定,这卜卦的法子,确实是失效了
没了卜卦的能力作为依仗,江尘心里又多了三分谨慎。
之后几天,胡四海也是一点没闲着。
他以行商的身份向各处推荐香皂、肥皂。
肥皂这东西,虽说清洁力强,可对京城的人来说,也不过是比皂角更好用一些罢了。
时下的人也算不上有多爱干净,一时间还真很难打开销路。
倒是他们带来的香皂,被胡四海无心之下送进脂粉铺,却引发了些许反响。
那些香皂,都是江尘让人用晒干的花叶熬制提取出香精,掺入皂中做成的。
用来洗手,洗澡,洗衣,会有香气久久残留,可比香粉好用多了。
而且在体会过其清洁能力后,和便携程度后,这从北地传来的新式东西,便渐渐地在富人圈里流行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