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尘:“臣是见陆淮行事怪异,才一路跟着,没想到他竟然真敢行刺,仓促之间才用箭尝试挡下那一箭。”
“要是早知道,臣会选择射人或是射马,而不是赌那一箭能挡下陆淮的箭。”
“所以你只有功,没有过了?”
“臣没能早点看穿陆淮的谋划,让陛下受惊了,实乃大罪。”
里面沉默了一阵,随后响起萧承佑的笑声:“奸臣,佞臣!”
“臣惶恐!”
“你留在京城为官吧,满朝的乱臣贼子,朕身边需要一个佞臣。”
“陛下,臣还是想回和朔县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臣举义勇而为官,不通经义,实在无力在京城任职。”
帘后的萧承佑再次沉默,才开口道:“行了,回去等赏赐吧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临走之时,萧承佑又加上一句:“明日城外献禽飨宴,不要忘了过来。”
献禽飨宴,这是春蒐结束后大宴群臣。
萧承佑遇刺后,自然就没人记得这种事了。
可现在,春蒐过去三天,萧承佑却要重新开宴,难道是已经查出了幕后主使?
江尘匆匆而来,又匆匆离开。
里面的萧承佑斜倚在木床之上,旁边焚着香,清晏真人正在一旁抚琴。
萧承佑眼中各种神采散尽,斜眼看向旁边的女道士,说道:“真人,你觉得此人如何?”
清晏真人抬起头来说道:“据陛下说的经过,此人心思缜密,又勇武非常,绝非常人,应该可以重用。”
萧承佑轻笑一声:“那若是从命数上来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