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刚一有动作,就有叛军前来袭扰郡城。
一时间让崔秉之有些首尾难顾,而知道内情的李凌川和赵昭远也兴致寥寥。
崔秉之却咽不下这口气,竟然亲自练兵,还想让丁平打头阵。
直到朝廷下了文书,又传说是江尘有救驾之功,许了他半郡治事,崔秉之才彻底收了手,算是将北方的三县两镇,尽数让给了江尘。
而三县两镇之中,操练团练的事宜,如今也在渐渐成型。
另外就是赵国那边,除了盐、烈酒之外,他们对江尘这边运过去的香皂、花仙皂也颇为感兴趣。
据说开春之后,花仙皂已经在赵国的富人圈子里流行开来,连带着普通的肥皂也流行起来。
对方商队颇为急迫,想要大批量订购。
此外北狄的赤狄部落要和江尘谈一笔大生意,且只肯和江尘亲自谈,据说愿意用战马来交换。
只不过要求和江尘面谈,到现在也还没定下来。
这倒是让江尘颇感兴趣。
不知道赤狄部是不是又遇上了什么变故,竟愿意再度拿出战马来交易。
要是这笔交易能成,那他还能扩充一下自己的骑兵。
对这两个月的情形大致了解,确定没有大事发生,江尘也没再多停留。
第二天拜会过崔秉之,以及郡中一众官吏之后,就准备返回和朔县。
临走之时,郡丞张松还特意跟江尘见了一面,说了几句话。话里话外既有亲近之意,也有打探的心思。
大概是萧承佑下的圣旨里,给了江尘一个秩比郡丞的虚衔。
这虽是虚衔,可凭江尘如今在赵郡的实力,张松大概怕是担心他把这虚衔变成实缺。
在确定江尘没有这个意思之后,张松才放心离开,
离了赵郡,又行军几日,才终于回到和朔县外,
他离开的时候,和朔县才刚入春耕,冻土初融,田野间还只是零星翻耕的新土,满目荒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