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爹,阿爹,蜜果!”
江尘低头看去,江岳正抓着他的裤腿拼命摇晃。
江岳已经快三岁了,眉眼已经和江尘显出几分相似,乌黑的软发松松束成小小的总角。
一双眼睛圆溜溜的乱转,眼瞳黑亮,紧紧盯着江尘的碗。
江尘用勺子在碗内搅了搅,舀起里面蜜饯。
“张嘴!”
“啊!”
沈砚秋直接将江岳抱到怀里:“他早上吃太多了,别再给他吃了!”
江尘呵呵笑道:“没事,多吃点才能长个。”
“娘,甜!”江岳的小脑袋在沈砚秋身上蹭来蹭去,米糊口水蹭了他一身。
沈砚秋用指尖轻轻擦去他嘴角的口水:“不准再吃了。”
江尘忽然开口:“要不要让他去学院上学?”
沈砚秋吓了一跳:“不行,太早了!绝对不行!”
江尘想想也是,好像确实有点早,也就此作罢了。
“爹爹,看水车!”江岳在沈砚秋怀里闹腾了一会儿,又冲着江尘伸出双手。
“今天不行,明天,明天爹再带你去看水车。”
说完,将碗中的米粥一饮而尽,起身去了县衙公廨。
沈朗倒是跟往常一样,早早就过来处理文书了。
沈朗如今算是统管三县庶务,底下还有一众官吏听用。
忙是忙了些,可他大概也找到了该做的事,整个人也多了几分神采,早不似当初刚来三山村时那副萎靡模样。
江尘看着这两月的文书记录,沈朗又开始详细跟江尘说明三县两镇的后续规划,以及这几个月发生的诸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