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艾听完也是愣了一下,随即想出多种原因,却都觉得不成立:“还请大当家给我说说经过。”
等胡达说完经过,纪艾表情松快了不少,轻笑道:“所以大当家在担心什么?”
胡达挥退了旁边人,才低声问向纪艾:“纪先生,是不是尘哥不信我了,要把我调开,自己接管清宁军?”
他从和朔县回来,越想越觉得不对,自己这一走三月,清宁军岂不是要变天?
等他回来之后,说不定就没他的位置了。
可他这点心思也不敢当着江尘的面说,只能来找纪艾求计。
纪艾先是肯定:“大当家能想到这一步,已经是难能可贵了。”
胡达愤愤不平:“我最近也在读兵书,读史书,当然知道这等戏码。”
“可......”胡达犹豫不决:“尘哥应该不是想卸磨杀驴吧,我这磨还没拉完呢。”
“大当家到底看的是史书还是戏本?”
“纪先生!”丝毫没有开玩笑的心思,忍不住斥了一句。
纪艾轻咳两声,终于正色道:“那大当家可想过自立?”
胡达眸子瞬间瞪大:“你说什么,我怎么可能自立?”
纪艾点头:“所以大当家既不准备自立,那就只能按照县尊说的做。”
胡达神色有些颓然:“是啊,我也只能按尘哥说的做。”
纪艾似笑非笑道:“大当家不必担心,县尊明明就把理由告诉你了,可你没认真听。”
“什么理由?”胡达抬起头。
“县尊不是说了,在县里待的太无无趣了,或许真的就是想来清宁军看看呢。”
“无趣?”
“要是让大当家负责处理县中事务,平日里要做的事就是见各种人,吩咐各种事,大当家觉得如何?”
“无趣,无趣的紧!”胡达向来处理不来这些事,都是一并交给纪艾监察,手下一众文吏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