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上座频频敬酒、忙着找话的乞牙,胡达反倒没了谈兴,只自顾饮酒吃肉。
乞牙越发胆战心惊,生怕哪里得罪了这两位强人,只能愈发小心地陪着。
胡达始终不怎么答话,直到那少年从帐外回来重新坐定。
才开口对乞牙道:“乞牙部主,白狼部都破成这个模样了,你们就没想过别的出路?”
乞牙长叹一声:“两位将军想来不常在草原生活,不知这里的苦楚。各处草场都被大部落占了,留给我们的所剩无几。
如今王庭也不管各部互相侵吞,我白狼部只要稍一露面,说不定就有人过来抢仅剩的牛羊。
眼下这光景,我们也只能苟延残喘了,要是今年冬天再下一场雪,就再没有白狼部了。”
说着又长吁短叹,念叨着天灾人祸,各部不讲情义。
若是倒退几十年,白狼部强盛之时,那些部落哪敢如此。
胡达也不去理他,这时对面的少年终于开口:“不知两位贵客可有赐教?”
胡达看向杨瑾。
杨瑾才开口道:“我们是商人,问他要不要跟我们做生意。”
通译将话转述过去后,旁边的乞牙和阿古脸上明显愣了愣,哪有商人带着五百骑兵,还有五百穿着甲胄的步卒过来做生意的。
杨瑾又加了一句:“再告诉他们,我们是汉人,让他们想好了再回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