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洞本就不大,盾牌一竖,那些长枪扎不进来,终于是给了他们几分腾挪的机会。
随着一声怒吼,那条石终于被挪开分毫,门被打开一半,身后的兵士蜂拥而至,挤在门洞的守军终于被反推出去。
“登城墙,发鸣镝!”
江尘喊了一声,身后涌进来的兵卒立马顺着梯道冲上去。
江尘回头看向了旁边,肩膀还流着血的顾庄:“怎么回事?”
顾庄喘着气道:“这门侯心软,没杀几个不从的守军,被落下了条石,还好有兄弟反应过来,挡了一把。”
江尘侧目一看,还发现条石下还压了一人,等进城的人挪开条石,其下半身已被砸成一滩烂泥,血肉模糊。
江尘面目有些狰狞,咬牙切齿看向躲在顾庄身后,穿着守军衣服的门候。
“我,我......”
江尘深吸一口气:“没事,此次你立了大功,好好休息。”
说完又看着顾庄:“你也是,下去养伤。”
说话时,迅速攀上城头。
泽阳县的守军本就不多,又在北面城墙屯了重兵,西侧只有一队守军,还多是后来征召的乡勇,也是因此,顾庄他们才能撑到江尘来援。
而虽然这边闹出了不少动静,可泽阳县一侧城墙为一里六分,到现在也还没能赶过来回援。
所以虽然生了变故,可到底没能影响大势,江尘他们很快占据了西侧城墙,同时开始接应更多人进城。
而这边的鸣镝一响,对岸早已整装待命的乞活军立刻动了起来。
霎时间战鼓擂动,数千支火把齐齐燃起,将泽阳城郊外的夜空照得一片赤红。
随后乞活军再度攻城,抬着云梯往前冲,这一次突进的速度比白天快了数倍。
陆达在城墙上寻了个草堆窝着,到了寅时、连城墙上的守军都昏昏欲睡时,忽然听见一阵打斗声。
陆达霎时惊醒,连忙派人去查探,可紧接着,一声鸣镝划破夜空。
就在这时,正面的乞活军又发起了猛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