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一看,一支箭矢破甲而入,鲜血正顺着箭羽流下。
江尘稳定呼吸,稍缓搭弓。
五十步内,除非是精锐重甲步卒,寻常甲胄根本拦不住他射出的箭。
而这些武骑为了保证冲击力,本就不可能身披过重的甲胄。
否则即便是人能扛住,座下的马也扛不住。
右臂受伤,手中的武器也顷刻一松。
面甲之下看不出他的表情,但还是能看出他慌了一瞬。
惊慌之时,他以左臂抽出长刀,想要劈开涌上来的步卒。
可旁边步卒见失了长槊,立马迅速逼近,以长枪刺向马腿。
即便是再精锐的战马,马腿受创,也控制不住的嘶鸣起来,开始左右挣扎。
武骑一臂受伤,一臂持刀,根本没法稳住身形,猝不及防下,直接被摔下马背。
还未落地,数柄长枪已经刺来,江尘隐约听见面甲下传来一声惨叫。
即便是明劲武夫,在军阵之中也只能仗着马力斩将夺旗。
真要落于步卒阵中,面对十几名披甲步卒围攻,也断难生还。
而三才阵失了开路的先锋,其他两人也瞬间陷入苦战。
江尘见状,再次搭弓射箭,瞄准另一队武骑。
这一箭尚未发出,江尘忽然心头狂跳,同时感觉背后大地震颤。
江尘心中正自笃定,可忽然之间,只觉背后一阵震颤。
他赶紧收弓,猛然回头!
只见黑甲武骑在阵中左右冲杀,绕了两圈之后,竟悄无声息地将三骑送到了江尘身后,此时距离他已不过十步之遥!
三骑破阵,硬生生将阵型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