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昨夜走的,他们还有些反应时间,要是早就走了,那事情可就大了。
一支四五千人的部队悄无声息地失去踪迹,后果不堪设想。
那几个被抛下来的俘虏也没怎么隐瞒,直接就将事情经过说了。
知道主力在四天前就走了,这几天营中只有一千多府兵伤兵在装样子,到昨夜,这一千多人也全部撤走后,罗艾和刘亢都是脸色一变。
罗艾咬牙道:“竟然让陆临川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溜了!”
他到底年轻,守城经验尚浅;
而刘亢虽说从南打到北,可也没守过几次城池,两人都没想到这方面的事。
倒是重新登上城墙的高坚,闷闷开口:“他们撤走了不是好事吗?”
“要只是撤走当然是好事,可他们如此遮掩,费尽心机,肯定有别的谋划。”
“或许是要奇袭县尊后方,或许是要攻打别的地方,反正不想让我们发现。”
“要是县尊没有防备,我们的罪责可就大了。”
说话时,又有兵卒跑上城头,急声道:“诸位当家,县尊急报!”
刘亢赶忙道:“呈上来!”
刘亢展开军报一看,稍微松了一口气。
将信递给罗艾,开口道:“县尊说,他料定陆临川会分兵奇袭泽阳城,让我们小心防备。若是陆临川已率军离去,立刻分兵衔尾追击,看能不能拦下,要是拦不下,则就地攻打乱石堡。”
罗艾也表情稍松,起码是县尊那边没受影响。
但随后又不免有些震惊:“县尊远在泉谷县就料到这事,我们近在当面反倒被蒙骗过去......”
刘亢也不由得失神:“县尊神机妙算啊。”
他之前也觉得江尘太过年轻,能有如此实力,有不少运气因素,现在再看,却不由得服气不少。
罗艾没花时间感叹,而是赶紧将军报收好,开口道:“若是泽阳城陷落,全是我们的罪过了,必须得赶紧派兵追击。”
“刘当家,我这就与高将军率三千人衔尾追杀,清平县就交给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