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达民沉默片刻，然后缓缓点头：“好，那我们就一起走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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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第十六章：潜伏者**
1991年初，国泰银行内部开始进行一次大规模的人事调整。程达民以“战略重组”为名，将一批新晋的年轻分析师和金融工程师调入核心部门，同时悄悄将几名忠诚的老员工安排到海外分支机构，以防万一。
“我们在内部可能有‘凤凰组’的人。”杨旭利在一次秘密会议上说道，“他们一直在试图渗透我们的系统，甚至有几次差点成功窃取我们的资金流向。”
“我们必须找出他们。”程达民冷静地说，“不能让敌人在我们的内部安插眼线。”
为此，程达民特别安排了一次“内部审计”，表面上是为了检查资金流向是否合规，实则是一次大规模的“反间谍行动”。他让黑客团队模拟了几条虚假的资金链，并在其中埋下追踪代码，试图引出潜伏在银行内部的“凤凰组”间谍。
几天后，结果出来了。一名来自伦敦分部的高级分析师被锁定，他的账户在短时间内频繁访问了那些虚假资金链，并试图将数据传输到一个位于瑞士的匿名服务器。
“抓到了。”杨旭利看着电脑屏幕，嘴角微微上扬，“这个人，是‘凤凰组’的棋子。”
程达民没有说话，只是盯着屏幕上的名字：李明远。
“他曾经是我们最信任的人之一。”孙志伟低声说道，“十年前，是他帮我们打通了欧洲的金融通道。”
“人心难测。”程达民叹了口气，“通知安保部门，立即控制他，同时切断他与外部的所有联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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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第十七章：反击开始**
1991年春，程达民决定主动出击。他通过国泰银行旗下的离岸公司，悄然收购了几家“凤凰组”控制的壳公司，并在其中植入自己的人马。
“我们要做的，不是摧毁他们，而是让他们自己陷入混乱。”程达民在一次内部战略会议上说道，“他们太自信了，认为自己可以操控一切。但只要我们能让他们内部产生怀疑，他们的系统就会崩溃。”
与此同时，程达民还秘密联系了几个与“凤凰组”有利益冲突的国际金融巨头，试图建立一个“反凤凰联盟”。虽然这些金融巨头彼此之间也存在竞争，但在面对“凤凰组”这个共同敌人时，他们都愿意暂时放下分歧。
“我们不是要推翻整个金融体系。”程达民对一位华尔街大佬说道，“我们只是想夺回属于自己的话语权。”
那位大佬沉默片刻，最终点头：“好，我支持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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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第十八章：命运的十字路口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