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飘下几支软绵绵的羽箭,连甲片都破不开。
“杀!”
六百精锐冲到城墙根。云梯架上城头,钩爪死死扣住砖沿。
木梯撞击城墙的闷响顺着砖石传上来。
贼兵咬着钢刀,手脚并用往上爬。
张世泽死死贴着墙根。
他偏头看向身旁的老兵千户。
老兵盯着下方。
十步。
五步。
能看清贼兵盾牌上的刀痕。能闻到顺着风飘上来的汗臭和人马腥臊。
老兵猛地挺直腰板,发出一声破音的嘶吼。
“王爷!能捅屁股了!”
张世泽霍然起身,抽出腰刀劈在半空。
“砸!往死里砸!”
压抑到极点的守军,疯了一样从垛口后探出半个身子。
磨盘大的礌石顺着墙面呼啸砸落。
底下的贼兵当场被砸成肉饼。骨头断裂的脆响连成一片。脑浆混合着鲜血溅在灰砖上。
但这只是开胃菜。
真正要命的,是脚边那些呲呲冒火星的陶罐。这是兵仗局日夜赶工造出来的万人敌。
“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