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得慢的,直接一刀劈翻。
人头滚落,血喷了旁边人一身。
这群饥民被吓破了胆,扛着粗制滥造的云梯,发了疯一样往广渠门方向跑。
呜——!
凄厉的牛角号吹响。
“冲!退后者斩!”
老营兵催动战马,刀背狠狠抽打在饥民的后背上。
一百步。
八十步。
五十步。
“开炮!”
陈国柱一刀劈在木护栏上,扯着嗓子怒吼。
砰!砰!砰!砰!
二十门佛郎机炮齐齐发出一声闷吼。
大团浓烈的白烟喷薄而出。
密集的铅弹罩住了前方的扇面。
冲在最前面的上百个饥民连声音都没发出来,身体直接被打烂。
残肢断臂飞上半空。血水把黄土地浇成了暗红色。
后面的人收不住脚,踩着滑腻的肠子和断手继续往前涌。
“换子铳!”
老炮手被烫得直咧嘴,隔着厚麻布一把抽出滚烫的母铳,将新填好火药的子铳狠狠塞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