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那群晋商!他们在京城的钱庄地下,藏着四百万两现银!”
李若琏越说声音越大,眼珠子爬满血丝。
“臣粗略点算,现银、金条,折合白银两千八百余万两!”
“陛下!这群狗娘养的国贼啊!”李若琏猛地抽了自己一个巴掌,眼泪砸在甲片上,“前些日子国库空虚,陛下让他们捐饷,一个个哭穷,说家里揭不开锅!”
“城墙上的弟兄们,连个饱饭都吃不上,这帮畜生的银子在地下发霉!!”
朱由检低头看着那串数字。
大明朝的民脂民膏,全在这帮虫豸的裤裆里。
“干得好。”
朱由检抓起账册,塞进怀里。
“银子在哪?”
“回陛下,全装满了!外加五千匹崇文门席盖着。”
李若琏咽了口唾沫,压低声音。
“只是陛下……这么大一笔银子,堆在崇文门,若无重兵护送,天一亮……”
朱由检抽出天子剑,剑尖点在御案那张北京城防图的崇文门上。
用力一划。
图纸裂开一道口子。
“传朕口谕。”
“调内城所有精锐。”
“放弃各自防区,一炷香内,全部向崇文门集结。”
李若琏愣住了。
他紧盯那张城防图,脑子里嗡地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