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标直指没有重兵把守的撤退大车阵。
“杀!”
极其暴戾的嘶吼,在车队侧翼毫无征兆地炸开。
五百披甲老营骑兵,挺着丈二的马槊,直接撞进撤退队伍的中心。
步卒的长枪还没举平,狂奔的战马就撞碎了他们的胸骨。骨骼断裂的闷响被铁蹄声彻底碾碎。
“砍马!”老营贼兵狂呼。
锋利的马刀借着冲刺的力道无情劈下。
一匹拉车的口外大骡子发出一声凄厉悲鸣,粗壮的脖颈被斩断一半。滚烫的血喷泉一样浇在旁边推车的民夫脸上。
骡子跪倒,偏厢车失去平衡。
轰隆!
重车侧翻在官道旁边。成箱的辎重砸落,把后面的辎重车堵得严实。
“断绳!踩死他们!”
后续两千五百名骑兵涌入车阵。
他们不找官军拼命,专挑百姓和骡马下手。马刀砍断拉车的麻绳,战马直接踩过惊恐逃窜的流民。
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躲闪不及,被狂奔的战马连人带孩子撞飞出去,落地时已经没了声息。
旁边的一个老兵红了眼,举起生锈的长枪就往马上捅,枪尖刚擦破贼兵的皮甲,就被马刀一刀削飞了半个脑袋。
“救命啊!”
“流贼杀过来了!”
凄厉的惨叫撕裂旷野。
前面的车被堵住,后面的车收不住脚重重撞上。木板碎裂声、惨叫声混成一团。
整个官道左翼陷入死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