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父皇留在天津,手里握着兵马,死死挡住李自成南下的刀锋。这就是你的底气!”
“朕在天津卫替你撑着北方的天!朕在天津握着刀,你在留都南京,才能直起腰杆子施为!”
“谁敢抗旨,谁敢跟你哭穷使绊子,你就用父皇给你的刀,剁了他们的脑袋!”
朱慈烺重重抱拳。
“儿臣明白!定不负父皇重托,替大明守好江南!”
朱由检看着儿子挺直的背脊,微微颔首。
“还有一事,至关重要。”
朱由检压低声音。
“这次从北京带走的金银,折成白银,粗略有两千多万两。”
“这批辎重朕留下少部分,其它明日你全部带走,走海路南下。”
朱慈烺一惊,抬起头。
“父皇!您留在天津招兵买马,稳固防线,正是急需用钱之际。儿臣怎能把底子全带走?”
“天津现在是四战之地。”
朱由检摆了摆手,打断太子的话。
“银子留在这,除了激起贼寇的贪欲,毫无用处。真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,带着几千万两银子,朕连船都上不去。”
“你到了南京后,不要惊动三法司和六部。立刻召见南京守备太监兼掌承运库韩赞周。”
朱慈烺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。
“此人是父皇亲自派去镇守南京的。忠诚勤慎,只认皇家,绝不会和江南那帮文官同流合污。”
朱由检给太子交了底。
“你让韩赞周接手这批辎重,直入南京的内帑封存。”
朱由检身子前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