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翼明大步出列,单膝跪地。
“末将在!”
“你率白杆兵精锐并招揽附近卫所兵,青壮操练驻守简州。
堵住隘口。不许出险决战!你的任务,是迟滞献贼主力,袭扰其粮道,让他们不得顺利推到成都城下。”
秦翼明低头抱拳。
“人在隘口在!”
木杆又移向南面。
“南翼,新津。岷江金马河水道,乃成都粮道命脉。
崇庆、嘉定、眉州运粮,全靠这条水路,若新津失守,成都便被切断粮道,四面合围。“
”秦拱明!”
秦拱明出列。“末将在!”
“你率水军与白杆兵一部,驻守新津城,重点守新津渡口。控制岷江船只,粮船不得私行,民船不得乱渡,既保成都粮道,也要随时沿水路侧击围城之敌。”
“末将遵令!”
秦良玉继续道:“总兵刘镇藩。”
在一旁一直没有发言的刘镇藩出列抱拳:“末将在!”
秦良玉一指龙泉驿:“简州无法久守,龙泉驿就是最后一道屏障!你率所部坚守!”
“末将遵令!”
秦良玉放下木杆。
大堂内,完整的守川之策彻底铺开。从王府府库到成都城墙,从龙泉山隘口到新津渡口。这不是一纸空谈的文书,是用刀枪、钱粮、民命,一点点垒起来的铁壁。
刘之勃看向堂中官员,厉喝出声。
“诸位,今夜之后,成都再无旁观之人。有钱出钱,有粮出粮,有力出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