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喘气的兄弟,跟我向西突围!”
他长刀指向城西。
“望江关还没丢,那里就是咱们最后一条活路!”
涪州城西。
望江关。
这是涪州西去重庆路上的最后一道险隘。
曾英带着仅存的数百名亲兵踩着泥泞退入关内,连气都没喘匀,追兵已经到了。
“杀明狗!”
大西军先锋骑兵根本不给他们布防的机会,直接纵马冲撞关口。
关口狭窄,战马冲不起来,双方很快挤成一团。
长枪捅进胸膛,腰刀劈开肩颈,惨叫声贴着耳朵炸开。
青石板上的雨水,很快被血染红。
“顶住!”
“长枪手顶住!”
曾英夺过一杆染血长枪,亲自顶到最前面。
他一枪挑落一名敌骑,正要拔枪,右侧忽然冲出一名身材魁梧的大西军悍卒。
那人双手握着一柄斩马长刀,借着冲势猛劈而来。
“将军小心!”
曾英猛地转头。
刀锋已经到了眼前。
他避不开,只能本能地偏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