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让教头举着真刀,在队列操演时一刀劈到士卒面门一寸的地方停住。谁要是敢躲、敢退半步、敢乱了阵型,当场军法伺候,加练到天黑。”
朱由检眼中透出赞许之色。
“唐王,这带兵的法子,是从哪里学来的?”
朱聿键低身行了一礼。
“戚少保。”
“臣在凤阳无事可做,只能读书。戚少保的《纪效新书》和《练兵实纪》,臣经常翻阅。”
他停顿片刻,声音低了下来。
“臣一直想,万一有朝一日……朝廷还能用得上臣。”
暖阁内静了片刻。
朱由检面无表情,只是沉声吐出两个字:“继续。”
朱聿键收敛心神,接着汇演。
“体能和军规,每个月大考一次。不合格的人,直接停发当月的粮饷赏银。
连续两次考不过,直接贬为辅兵。考核拔尖的人,当场发银子、记军功,提拔为底层的营官司官。
赏罚必须分明,才能把人心收拢。”
朱由检点点头。。
朱聿键继续汇报:“长枪兵,这是宗卫营的脊梁!臣重金寻来戚家军幸存的老卒做教头,抛弃所有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,每日只练——如何刺进敌人的咽喉,如何死守阵型不退!”
朱由检微微颔首:“建虏骑兵最忌惮密集的枪林,阵在,人就在。”
“正是!”朱聿键语速加快:
”火器兵!火铳和佛郎机炮是我朝克敌利器,但士卒往往临阵手抖,乱放一气。
臣要求每日实弹操演,拿银子砸,拿火药喂!教头手持军法站在后头,谁敢未听号令擅自开火,谁敢在马上装填时发抖,军法从事!”
“还有就是专练近身肉搏和结阵防御的刀盾兵,他们唯一的任务,就是掩护火器兵装填弹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