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里有精兵,有一群从死人堆里滚出来的老兄弟。
他才是牛金星眼中更扎眼的那根刺。
宋献策补了一句。
“陛下如今被牛金星那酸儒迷了心窍,连咱们老营兄弟吃饭的追赃助饷都要停!
旧部被拆得七零八落,再这么下去,这大顺的朝堂,还有咱们老营兄弟说话的份吗?”
“牛金星!”
刘宗敏越说越气,发出一声怒吼。
“他一个乡下教私塾的酸秀才。”
他提刀指向府署方向,声音传出大帐。
“彼无一箭功,敢擅杀两大将,须诛之!”
下一刻,刘宗敏再次怒吼。
“传老子的话出去!”
“从今往后,见金星,即手剑斩之!”
宋献策立在帐中,垂下眼帘。
外头的老营兵听了,大半拍手叫好。
“侯爷骂得好!”
“牛金星算个什么东西!”
“李公子的血不能白流!”
也有人听得心底发寒。
刘宗敏公然扬言杀丞相。
这已经不是争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