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人上南门!”秦翼明拔刀。“北门留三百人盯着,其余全过来!”
白杆兵、官军、乡勇全涌上南门城段。
“开炮!放铳!”
佛朗机炮开火。轰!轰!轰!
散弹在黄昏下打出一道道火线,前排的老营悍卒成片倒下。
但老营精锐不是前两日的先锋营。
他们分散开来,盾车间隔推进,云梯从十几个点同时架上城墙。
老营悍卒陷入了癫狂,顶着弹雨,将云梯扣在城垛上。城头的铁钩不够用了。掀翻三架,又上来五架。掀翻五架,又上来十架。
撞车轰隆隆地推到城门前,粗大的圆木裹着铁皮,一下接一下地撞击城门,发出沉闷的巨响。
沙袋墙在震颤,有几袋碎裂开来,沙土哗哗往下淌。
“杀!”
第一名大西军悍卒翻上了城垛,挥舞着大刀砍翻了两名青壮。
秦翼明怒吼一声,亲自端起白蜡长枪,一记毒蛇出洞,精准地刺穿了那名悍卒的咽喉。
鲜血喷溅在他的铁甲上。
“白杆兵,突刺!”
数百名白杆兵结成密集枪阵,白蜡杆子如林平推。
噗噗噗!
利刃入肉的声音不绝于耳,刚爬上城头的大西军被一排排地捅了下去。
可老营精锐太凶悍了。
死了一个,立刻补上两个。他们甚至用手抓住刺入体内的白蜡枪杆,为身后的同袍争取攀爬的时间。
悍卒从云梯上翻过垛口,短刀劈砍,与白杆兵在城头展开肉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