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器打空,后排的弓骑手便是一轮抛射,将试图脱逃的清军连人带马钉死在黄土地上。
几个牛录章京气得破口大骂:
“这是在赶羊!”
骂归骂,清军不敢散阵。
八旗兵的军纪严苛,没有将令绝不敢溃散。
额孟格的军令是往北门靠拢,底下人只能硬着头皮交替掩护,一步步往青州方向挪。
一个圆阵刚退二十步。
一彪关宁骑兵从侧翼掠过,几支短斧打着旋飞来,砸碎了外圈两名长矛手的面门。
再退。
再被袭扰。
三千大清精锐,就这样被五千关宁轻骑一口一口地咬着,逼着往青州北门滚。
与此同时,西南方向的清军大营。
火光已经冲天而起,浓烟把半个月亮遮得严严实实。
大营前寨。
吴三桂的八百跳荡重骑已经彻底凿穿了防线。
满地的残肢断臂。
中军大旗在火光中摇摇欲坠。
科尔昆半边身子都是血,手里举着刀,还在大营里乱窜收拢溃兵。
“稳住!结阵!”
他喊破了音,周遭的汉军八旗兵连滚带爬地往外逃,压根没人听他的。
刚收集的辎重着了,连马厩都被胡国柱的人挑了。几百匹受惊的战马在大营里发疯狂奔,把清军自己人踩成了肉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