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乌烟瘴气,皇帝多疑,文臣扯皮,武将贪生怕死。”
说到这,朱由检眼中寒意渐露。
“他们只会信这一次,所以要把他们打疼了!”
史可法后背冒了一层白毛汗。
他猛然惊觉,眼前的陛下,早就不是从前那个会被几份奏疏和几句廷诤牵着走的崇祯帝了。
这位爷会演戏,会忍耐,甚至会拿朝堂上真刀真枪的党争,去给建虏做局。
李邦华重重一拱手:“臣懂了。明日早朝,臣先发难,提关宁军整饬海防的事。”
朱由检摇了摇头。
“不,你不能先提。”
李邦华一顿。
朱由检看向史可法。
“史卿先提。”
史可法一僵:“臣?”
“你是户部尚书,管着钱粮。
你出面说,登莱刚拨了大笔军饷,关宁军不能再擅自出兵靡费国帑,必须就地修炮台、屯粮草。”
朱由检停顿了一下。
“你史可法说这种话,满朝的文官才信,建虏更会信!”
史可法嘴皮子抖动两下。
他这辈子最重清名,最怕跟党争扯上关系。让他在大朝会上主动挑事去踩一个立了功的武将,哪怕是做戏,他也浑身不得劲。
可皇帝已经把局设好了,等着他来拉开帷幕,只得躬下身。
“臣遵旨。”